今天是顿顿的生日。
初中3年,顿顿陪我了2年半。高中,又是1年。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会成为朋友。性格如此不同的我们,当时是被认为连原子弹都炸不开的两人呢。也许这就是女生间的友情,永远埋下不安定的因子。
顿顿,人缘一直都很好。她长相不算甜美,家境不算优越,性格也不算温柔体贴,但她嘴甜,她会说让你窝心的话,偶尔做些感动你的小恩惠。
她能让人按着她的意愿走,跟着她的指挥棒。而且心甘情愿。
她慢慢介入我的生活。那时的我不曾察觉,这也是一种入侵。她带我去那里玩,认识许多朋友,培养一些兴趣。看了风景,渐渐熟悉。
却并不了解。
联系我们的只是4年的时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
那时的我还未想到这一点。等我想到了。顿顿已经从我的世界里退出了舞台,不再关键了。
两个人的自我主义罢了。
对我来说,所有人都必须放在随时失去的位置,可以不用过于在意的位置。在遇见顿顿后就更加坚信。还有后来的一些人。
然而,对于我,顿顿总是属于我4年时光中最重要的所有,最重要的分量,不可替代的朋友。
即使像所有的好朋友,吵架,冷战,填满了我的初中。最严重的那次,她简直对我恶言相对。和好时我们抱着哭了,也许显得矫情和夸张,但是那是真实的感情。也许以后不会再有。
再后来我们上了一同一所高中,却不再同班。交集便只是每天上学放学坐同一班46路。我们在公车上评论着见到的男生,班主任,八卦新闻,无聊的琐碎。仿佛回到初中放学一起走的林荫道。
过年,刚学会骑车的我们在街上闲逛。她带我去看她与男友约会的小巷,穿过古老的弄堂,迷宫般的宅群,最后一站是火车铁轨。
阴霾的冬日天空,铁轨延伸到未知的远方。灰白的云朵和昏暗的松柏。
我终于发现,已经过去了4年。手里还攥着她给的德芙摩卡。
高二,顿顿转学,并没有告诉我。
在我去杭州的前2天,我放学骑车回家时遇见她。我们微笑,再道别。
昨天,在书店打电话给她,说生日快乐。
电话里的她声音带着倦意。
那一刻我开始害怕。
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在坚持着我们的纽带。这样的我,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不辞而别的人,忘记或者混淆我4年生日的女生,不会在乎我的祝福的顿顿,值不值得我去坚持。
我试着像往日一般权衡着利弊。但是无法,在她生日的前夕,不做些像是朋友该尽的义务。
我嘲笑自己。
非常难受。
她总是让我喜欢上她喜欢的,却又先一步丢弃它。让我傻傻的坚持下去。
她总是要我做我不愿做的事,好比去和她喜欢的男生搭话。
她总是阴晴不定,莫名的郁闷和不满。
她有许许多多的地方,让我头痛。也许我对她也是如此。
她走的比我快,走的比我急。她能丢弃的自然和无谓,比我勇敢和自信。
她停留在过往中了。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吧。见面了该说些什么呢。
你好么?
至少,我们都曾经拥有彼此最真实的模样。
而我只是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罢了。
既不坚强,也不会认输的孩子。
2 条评论:
你还有我,孩子。
让我们来祝福她。
顺其自然,随性如风。有些事情一些人,把它们交给时间吧。会给你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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