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1月8日星期六

自然に任せます

突然发现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那些单纯的想法现在没有了,是因为自己真的长大了,既然没有办法改变身边的事物,那就改变自己去适应它!!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乐观点什么都会好的!!
The sudden discovery and imagine is dissimilar, these pure ideas did not have now, is because really has grown up, since does not have the means to change the thing, that changes itself to adapt it!! Anything at the worst, optimistic spot anything has not been able good!!
休んで足りて引き続き努力します

2008年8月31日星期日

被遗忘的半截青春

青春期
青春期是黑夜的荒野。
疏落的星辰是唯一的光源。
穿越这片死寂,身后风声呼啸。

默片
想虚构一部小电影。十四岁的孩子,大大的眼睛是双生的黑洞,空寂无光。
沉默是海洋带来的礼物。她不哭也不笑,面无表情。每天喝一杯冰牛奶,再,背着书包上学。妈妈在厨房里洗手,拼命地搓,自来水哗啦啦地盖过她离开的声音。
她头发很短,像个倔强的男孩。没有玩伴没有朋友。喧闹的课间是一个人的默片。独自走在熙攘的人群中,如同穿越一条幽暗潮湿的甬道。
有暗恋的男生,把他的名字重叠反复地写在纸上,纠缠的黑线打成了死结。
语言是禁忌,声音是幻觉。在深海强压中,她体温流失,意识模糊。她不记得自己了。无眠的深夜,靠在墙角,她捂住胀痛的眼睛,一遍遍诘问自己,你是谁,你是谁。泪水从指缝溢出。

然后
然后这个孩子变得漠然,开始奔跑,穿越数年的静默。
一如方糖融化在咖啡里,她在阳光下消逝了。
又好像她只是躲在无数扇可能的门后,玩捉迷藏的游戏。让你猜。
你抚摸自己手背上的胎记,似乎知道了结局。

伤疤
孤僻与一度的被排斥,如手臂上羞耻的伤口,被我死死捂住。多年以后,我能够面对过去,释然,平静,微笑。所有的迷惘已昭然若揭,伤口已凝结成深红的痂。然而我记得曾经的自己是怎样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撑着光耀的天空,告诉别人我很好,曾经的自己是怎样一只眼睛雷雨滂沱,一只眼睛骄傲冷漠,拒绝冷暖靠近。

再一次
一段不完美的青春,通过神秘的成长隧道,也许会开出奇异而美好的花朵。
从同一身体里分裂出的两个个体,过去和现在。
我再一次面对你。温情如日光照耀的海面。
风声不再呼啸。

2008年8月29日星期五

是该说告别,还是该说,生日快乐

今天是顿顿的生日。
初中3年,顿顿陪我了2年半。高中,又是1年。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会成为朋友。性格如此不同的我们,当时是被认为连原子弹都炸不开的两人呢。也许这就是女生间的友情,永远埋下不安定的因子。

顿顿,人缘一直都很好。她长相不算甜美,家境不算优越,性格也不算温柔体贴,但她嘴甜,她会说让你窝心的话,偶尔做些感动你的小恩惠。
她能让人按着她的意愿走,跟着她的指挥棒。而且心甘情愿。
她慢慢介入我的生活。那时的我不曾察觉,这也是一种入侵。她带我去那里玩,认识许多朋友,培养一些兴趣。看了风景,渐渐熟悉。
却并不了解。

联系我们的只是4年的时间。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
那时的我还未想到这一点。等我想到了。顿顿已经从我的世界里退出了舞台,不再关键了。
两个人的自我主义罢了。

对我来说,所有人都必须放在随时失去的位置,可以不用过于在意的位置。在遇见顿顿后就更加坚信。还有后来的一些人。
然而,对于我,顿顿总是属于我4年时光中最重要的所有,最重要的分量,不可替代的朋友。

即使像所有的好朋友,吵架,冷战,填满了我的初中。最严重的那次,她简直对我恶言相对。和好时我们抱着哭了,也许显得矫情和夸张,但是那是真实的感情。也许以后不会再有。

再后来我们上了一同一所高中,却不再同班。交集便只是每天上学放学坐同一班46路。我们在公车上评论着见到的男生,班主任,八卦新闻,无聊的琐碎。仿佛回到初中放学一起走的林荫道。
过年,刚学会骑车的我们在街上闲逛。她带我去看她与男友约会的小巷,穿过古老的弄堂,迷宫般的宅群,最后一站是火车铁轨。
阴霾的冬日天空,铁轨延伸到未知的远方。灰白的云朵和昏暗的松柏。
我终于发现,已经过去了4年。手里还攥着她给的德芙摩卡。


高二,顿顿转学,并没有告诉我。
在我去杭州的前2天,我放学骑车回家时遇见她。我们微笑,再道别。






昨天,在书店打电话给她,说生日快乐。
电话里的她声音带着倦意。
那一刻我开始害怕。
似乎只有我一个人在坚持着我们的纽带。这样的我,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不辞而别的人,忘记或者混淆我4年生日的女生,不会在乎我的祝福的顿顿,值不值得我去坚持。
我试着像往日一般权衡着利弊。但是无法,在她生日的前夕,不做些像是朋友该尽的义务。
我嘲笑自己。
非常难受。

她总是让我喜欢上她喜欢的,却又先一步丢弃它。让我傻傻的坚持下去。
她总是要我做我不愿做的事,好比去和她喜欢的男生搭话。
她总是阴晴不定,莫名的郁闷和不满。
她有许许多多的地方,让我头痛。也许我对她也是如此。
她走的比我快,走的比我急。她能丢弃的自然和无谓,比我勇敢和自信。
她停留在过往中了。没有见面的机会了吧。见面了该说些什么呢。
你好么?

至少,我们都曾经拥有彼此最真实的模样。


而我只是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罢了。
既不坚强,也不会认输的孩子。